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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席位盤點:小型團隊究竟需要多少個 Claude 和 ChatGPT 席位

AI 席位膨脹成了新型的閒置 SaaS 授權。將所有人分類為生產者、提問者與幽靈,為提問者降級,並提供生產者的 agent 讓他們提問,而不是再買一個席位。只需一個下午的盤點,附工作表、前後對比數據,以及防止席位死灰復燃的結構性轉變。

作者:Noah· Product at Muti AI

AI 席位浮濫是 2026 年版的閒置 SaaS 授權:同一個人身上掛著一個 Claude Team 席位、一個 ChatGPT Business 席位和一個 Copilot 席位,由不同主管各自買下,續約時沒有人過問。這種重疊不是個案。看得到刷卡紀錄的 Ramp 指出,「在使用 Anthropic 或 OpenAI 的客戶當中,52% 兩家都用」(Ramp Leading Indicators,2026 年 5 月)。Cledara 則說,平台上的企業平均用到「4.5 個 AI 相關工具。有些多達 16 個」(AI 工具浮濫,2026 年 3 月)。Zylo 的 2026 SaaS 管理指數也發現,各組織「平均有 36% 的 SaaS 授權從未被使用」(Zylo,2026 年 1 月)。

席位稽核是那個無聊卻有效的解法:算出有多少人真的用模型產出東西,算出有多少人只是向它要東西,然後別再為提問者買產出者的席位。這篇文章就是那份稽核——一張工作表、各家公開的牌價,還有一個讓席位不再長回來的結構性調整。

房間索引同時就是這次稽核的地圖:每一組在問哪個 agent、每個房間有幾個人、他們送出過多少請求,以及現在正在跑什麼。房間索引同時就是這次稽核的地圖:每一組在問哪個 agent、每個房間有幾個人、他們送出過多少請求,以及現在正在跑什麼。

「AI 正迅速成為組織裡最昂貴的『隱形員工』。」

—— Ben Pippenger,Zylo 共同創辦人,出自 2026 SaaS 管理指數發布公告,2026 年 1 月 29 日

小團隊裡,真正需要 AI 席位的是誰?

你付錢買的每一個 AI 席位,都落在三種人其中之一手上,而只有一種人真的需要它。

  • 產出者一天會進出工具很多次。在 Claude Code 或 Codex 裡的工程師、整天泡在 notebook 裡的分析師、負責交付元件的設計師。席位對他們來說是吃飯的工具。買下去,而且如果他們會撞到上限,就買大的那一檔。
  • 提問者要的是產出。用這份 CSV 做一張圖表、把那幾場訪談整理成摘要、清理一份廠商名單、做一頁法文版的到達頁。他們一週打開工具兩次、付全額,而且通常手上根本沒有那份工作需要的檔案、程式碼儲存庫和環境設定。
  • 審批者是多兼一份差的產出者:工作會碰到他的機器和程式碼儲存庫,他應該看得到跑了什麼,也該有辦法喊停。

按席位計費的方案把這三種人標成同一個價。浮濫就是這麼來的,而且它是安靜地長大,不會吵。Zylo 的指數記錄到,以報帳形式產生的 SaaS 支出「年增 267%,ChatGPT 現在是報帳最多的應用程式」——這是很客氣的講法,意思是那些席位是刷個人信用卡買的,繞過採購流程,而買的人永遠不會告訴你他們早就不用了。

一個下午要怎麼跑完一次 AI 席位稽核?

  1. 把每一個 AI 席位列出來,跨所有廠商,附上使用者和月費。包含那些用個人信用卡報帳的。Zylo 指出 81% 的 SaaS 支出握在各業務單位而非資訊部門手上,所以你手邊現成的那份清單,並不是真正的清單。
  2. 調出使用資料。 每一家主要廠商都會把這個開給管理員。Anthropic 的 Analytics API 會回傳橫跨 chat 與 Claude Code 的「每位使用者的每日指標」,在組織層級則回傳「每日、每週、每月活躍使用者數,席位數,以及尚未接受的邀請」(Anthropic 文件)——席位數對上活躍數,一列就是整份稽核。GitHub 讓你可以「依使用者最後一次使用 GitHub Copilot 的時間排序」,並把活動報表下載成 CSV(GitHub 文件)。OpenAI 自家的管理術語是三家裡最銳利的:已購買的席位、已開通的席位、已啟用的席位,以及每週活躍使用者(OpenAI Academy)。已購買和已啟用之間的落差就是錢。
  3. 把每個人分類成產出者、提問者或幽靈。過去 60 天內活躍天數少於 8 天,就是提問者或幽靈。對創辦人也要誠實。在你照著數字砍掉之前有個但書:GitHub 提醒最後活動資料「最多可能需要 24 小時才會更新,而且取決於使用者的 IDE 設定是否啟用遙測」,所以安靜的席位不一定是死掉的席位。去問本人。
  4. 動手處理。 幽靈:取消。提問者:降到免費方案,把他們真正的需求轉由某位產出者的 agent 處理(見下文)。產出者:留著,會撞到上限的就升級。
  5. 把規則訂下來,讓浮濫不再長回來:連續 60 天沒用的席位自動降級,要開新席位就得提出產出者的理由。

真實團隊的稽核長什麼樣子?

六個人、九個席位、一個下午。

成員使用工具席位數60 天內活躍天數類型處置
Noah(工程)Claude Max、ChatGPT Business258產出者兩個都留,他真的兩個都用
Leo(行銷)Claude Team16提問者降級,改走 Noah 的 agent
Mia(營運)ChatGPT Business14提問者降級,改走 Noah 的 agent
Rui(財務)ChatGPT Business、Copilot Business23提問者取消 Copilot、降級、改走 agent
Sam(設計)Claude Team121產出者(輕度)留著,轉到 Pro
創辦人Claude Team、ChatGPT Business29提問者兩個都降級、改走 agent

這九個席位裡有五個查得到公開牌價。Anthropic 公布的 Claude Team 席位是每席位每月 $25(月繳)、$20(年繳);Claude Pro 月繳 $20、年繳 $17;Claude Max 每月 $100 起。GitHub 公布的 Copilot Business 是「每個已授予席位每月 $19 USD」——GitHub 收費的對象是被授予的席位,不是它有沒有被用,問題的全貌就在這幾個字裡。

以這些月費計算,表中查得到價格的那一半,稽核前是每月 $194(三個 Claude Team 席位各 $25、一個 Copilot Business 席位 $19、Noah 的 Max $100),稽核後是每月 $120(Noah 的 Max,加上 Sam 轉到 Pro 的 $20)。等於每月省回 $74,也就是 38%,而且這還沒算進任何一個 ChatGPT 席位——表上九個席位裡有四個是 ChatGPT Business。

我們不在這裡印出 ChatGPT 的價格。OpenAI 只說明「付費方案(Go、Plus、Business 和 Enterprise)以每位使用者每月計價」,以及「Business 方案最低 2 位使用者起訂」;請到 OpenAI 自己的定價頁面 看當下的數字,而不是相信某篇部落格文章裡的數字,包括這一篇。

反正真正重要的數字也不是錢。而是三個每天都在用的席位,取代九個一週只用兩次的席位。

要怎麼讓席位不再長回來?

稽核之所以失敗,是因為提問者還是需要產出,卻沒有地方拿。一個月後他們就會刷卡、安靜地把席位買回來——這正是它第一次被報帳的原因。

結構性的修法,是給提問者一個可以開口的地方。在 muti 裡,產出者接上自己的機器,用機器上已經裝好的 Claude Code 或 Codex 建立一個 agent,再把提問者邀進一個房間;或者給這個 agent 一個 Slack 機器人,讓他們可以私訊它,或在頻道裡標註它。提問者描述工作內容並附上檔案。工作在產出者的機器上執行,資料、程式碼儲存庫和工具本來就在那裡,跑的是產出者自己的訂閱。所有人看的是同一條時間線。有風險的步驟會停下來等產出者;例行的步驟在第一次核准之後就變成常設規則。每一筆請求都帶著一個 id、一位提出者、一位審批者,以及一筆成本。

房間裡的一筆請求:提問者、id、工具呼叫、完成的圖表,還有這一筆請求的成本,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看得到。房間裡的一筆請求:提問者、id、工具呼叫、完成的圖表,還有這一筆請求的成本,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看得到。

對這份稽核來說,有三件事隨之成立:

  • 提問者沒有失去任何他們原本在用的東西。 他們拿到答案的速度比有席位時更快,因為 agent 就跑在檔案所在的地方。
  • 用量是按請求看見的,不是按席位。 當某位提問者的雜事開始擠壓產出者的方案額度,請求的成本會直接說話,那就是該加一個產出者席位的訊號,而且有理由可講。
  • 60 天規則真的有牙齒。 被降級的提問者還有房間可用。沒有理由把席位買回來。

什麼情況下還是該買按席位計費的方案?

按席位計費的方案,對產出者是對的、對大多數成員都是產出者的團隊是對的、對每一位使用者都需要合約級資料條款的組織也是對的;這些情況就買 Team、Business 或 Enterprise。Anthropic 把 Team 賣給「2 到 150 人的團隊」,所以小團隊這個情境是明講有涵蓋的——問題只在於你的人裡面有多少是產出者。

房間並不共用任何人的帳號:登入的是產出者,跑起來的是產出者的 agent,別人的請求是產出者選擇接下的工作,也可以隨時停掉。廠商條款禁止共用憑證與轉售存取權,這裡這些事一件都沒發生。房間拿掉的,只是那個為了「想要一張圖表的人」而買的席位。

常見問題

產出者自己的用量上限會被拖累嗎?

他的方案現在還要扛別人的雜事,所以多少會。每一筆請求旁邊都標著該筆請求的成本;如果雜事的量變得可觀,就再買一個產出者席位。稽核的目的不是把席位砍到零,而是砍到剛好。

我們要怎麼知道提問者用 agent 做了什麼?

每一筆請求都有 id、時間線和審批者,房間裡看得到。這比你根本看不到的個人席位聊天紀錄,是更好的稽核軌跡。廠商的管理後台在這件事上是刻意做得比較粗的:OpenAI 就指出,它自家的 Task Insights「只為彙總分析而設計,不會揭露個別的提示詞或對話」。

產出者一定要在線上嗎?

請求會留在 agent 的收件匣裡等,機器回來之後再跑;核准最多等 24 小時。例行的、已經放行過的工作不用等。請見 agent 收件匣。

有哪些執行環境可以用?

Claude Code、Codex、Cursor、OpenCode 等等;同一筆帳還有 Claude 版 和 Codex 版。

這份稽核多久該重跑一次?

每季一次,另外只要有廠商改了計價模式就再跑一次。Flexera 的 2026 State of ITAM 報告發現,59% 的組織回報 AI 支出的浪費變多,而「只有 31% 的組織對 AI 軟體具有能見度」——浪費是能見度的問題,而能見度會退化。

資料來源

價格與產品行為是 2026 年 9 月 14 日在各廠商自家頁面上讀到的。動手之前請再確認一次;它們會變。

稽核席位。留下產出者。給提問者一個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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